我與咸池國樂社的一段孽緣

最有人情味的社團

從一年級開始,我就覺得國樂社是全校裡面最有人情味的社團,當然這樣的評斷不見得正確,其他社團(只要是能夠留得住人的社團),理論上應該也都很有人情味才對。

當初剛推甄上陽明時,就曾經到神農坡晃過,只不過當初也看不懂社板上在做什麼,一直到聯考放榜,確定 sasimi 也上了陽明後,才正式到板上 po 文章表示想參加,也獲得了一些學長姐的回應,不過老實說,當初是怎麼個回應法現在也記不得了,只不過,在開學的前一個禮拜,我和 sasimi 就被叫去跟他們一起團練,一起準備迎新的表演,說起來倒也有趣,當大家還是新生坐在台下看表演時,我們就已經在台上表演了。

還記得第一次團練後,婉汝學姊是當年的社長,他和另一個牙醫系的學長,是當年的副社,請我們到北極熊吃冰。高中以前,學長姐學弟妹的制度並沒有很完善,社團的人雖然很熟,但是就缺少了這樣一份與學長解或學弟妹的互動,高中創社更是第一屆,完全沒有人教我們怎麼當學長姐,剛上大學就受到這樣的禮遇,雖然現在回想起來可能只是一件小小的事,但對當初的我來說,影響卻是這麼深遠啊!

之後似乎參加過幾次團練和社課,開始跟 qq 學長和漢儒學長慢慢有一些互動,不過大一的我,忙著很多其他的事,國樂社相對我而言,優先權低了點,後來更因為家裡的關係,沒有去參加第一次的寒假國樂營,之後似乎就跟國樂社慢慢脫節了,只是雖然我一直都沒有去參加活動,大家還是沒有把我冷落了,有時在中餐廳遇到漢儒學長,總是很不好意思的跟他道歉說自己沒空去參加團練,他不像一般人聽到了會露出失望的表情,反而有點以一種過來人的心理跟我說:「沒關係啊~以後有空再來也都可以。」而每次期中期末考,國樂社的宵夜也都沒少我一份,每次收到 qq 學長送來的宵夜總是感到不好意思,就這樣,「有一天我要回去」的念頭就一直深藏在我心中

大一的暑假,我依然沒有參加國樂營,少了很多機會與當時已經活躍於社團的一些同學認識的機會,不過我老早就決定,無論大二再怎麼忙,我一定要去團練,所以就從迎新大禮堂表演開始。當年練的曲子是「童年的回憶」,根據 kilo 的說法,他們大家都以為我之前一定是嫌棄團練的曲子太簡單,而是「童年的回憶」吸引我回來練,也都不看好練完之後我還會繼續留下來,不過我的確是留下來了。

大二是最熱血的一年

那年的十一月,辦了一場漢儒學長的畢業音樂會,當時自己做的只是簡單的場務工作,不像 sasimi 和 kentu 等人可以上台伴奏,雖然有一點小遺憾,但那場音樂會也激起了我一些練琴的慾望,希望自己到了六年級即將離開學校前,也能夠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辦一場畢業音樂會。(嘿嘿,鳥了)

因為二年級課業壓力還不算太大,自己也因為才剛回來沒有什麼幹部在身,反而是最輕鬆,最能夠發揮的時候,自己當時很愛往社辦跑,在裡頭可以翻翻找找以前留下來數量可觀的CD或照片,還是用當時剛接上的環場音響,享受震撼的聽覺效果,但我最喜歡的其實是留在地下社辦,聽聽學長姐們聊天。

當時應該是準備把社長的棒子交給 qq 學長的時候,sayaca, kilo, fiddle 時常會留下來跟 qq 或是 ibo 聊有關未來的問題,當然也會討論討論現在的問題。我很愛那種在旁邊聽的感覺,聽著聽著,了解越多,對這個社團的感情就越深。

忘了什麼時候開始,看到社辦裡擺著的舊照片,當時一直對數位化感到十分有興趣的我,興起了架設電子相簿的念頭,除了當時慢慢流行的數位相機,大部分都是舊照片,我便開始了舊照片掃描的工程,後來 ocell 和 kilo 學姊也過來幫忙,雖然最後這項工程並沒有全部完成,但起碼也掃了數百張的照片。

二下 qq 學長剛接社長時,我很想幫忙些什麼,剛好在複習一些基礎的樂理,所以主動辦了一個樂理的讀書會,準備一些講義跟大家複習,也辦了幾場音樂欣賞的座談會,雖然當時參與的人員只有少少的幾個,不過記憶卻是深刻的。可惜的是這類的活動到了三年級之後就沒有再持續下去了。

還有另一件也是大事,就是第一次參加比賽團。當年參加比賽團的壓力很大,雖然自己的程度還可以接受,但在一群學長姐勢在必得的壓力下,其實過得也蠻辛苦的,甚至有幾次都覺得快要爆炸,想要放棄的感覺,不過辛勤的付出,當然還是有甜美的回報,環敵強伺下我們得到了優等第二名,這可以說是從以前比賽生涯中獲得最好的成績了。

而自己唯一參加的一次檢定是大二上,當時選的曲子是戰馬奔騰,(可見到現在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吧!),我很嚴肅的看待檢定這件事,所以蠻努力的想把以前國中沒有辦法拉好的地方練好,當然努力的練習還是有收穫的,檢定當天,雖然還是緊張,又冷得直發抖,但表現的還算可以。

最不負責任幹部,情緒控制是關鍵

其實自己接過的幹部沒幾個,第一次是在二年級的寒假國樂營負責生活,自己一直都是有著過度的自信,在一些處事手法不甚高明的情形下也不懂的修正,卻偏偏又有點完美主義,當時為了一些便當的問題,曾經把自己搞得丟下工作從社辦淚奔而出。

第二次是大三上的期末檢定,當時與 kentu 合作,希望可以辦一場更為正式的檢定,所以把地點挑在第x會議室,不過也是因為一些枝微末節的事,把自己搞得很煩躁,再加上又是要求完美的個性,堅持一定要印獎狀給得獎者,雖然最後結果看起來還不錯,只是當中的過程實在坎坷。

第三次是 cloudyday 的副社長,這是自己最不負責任的時期,搞不清楚社團營運的目標,跟學弟妹不熟,甚至對於一般社團那樣拼命想要留住學弟妹的心態和手段感到疑惑,以至於只沉溺在自己想做的工作上,而不願配合一些基本的運作。任內做過哪些事現在幾乎都已經模糊了,只記得打掃過一次社辦和樂器室,花了兩天把存譜簡單整理了一下,好像也沒什麼別的了。

不過那時候社團倒是做出了一些重大的決定,包括找回畢老大來帶團練,當時為了怎麼跟前指揮老師商量這件事,大家也不知道開了幾次會,研擬多面向的戰術,最後再把 cloudyday 推出去執行。(XD,推人我最會。)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一段刻骨銘心的回憶啊!

順到一提的是,大三也是我開始轉行拉大提琴的時候。

幹部後症候群:放空

大四上結束卸任幹部後,就像以往的幹部們一樣,有一段時間是讓自己放空的,除了一些比較大的活動會參加外,團練也是去的零零落落,老實說起來,現在也沒啥記憶了。這個情形一直持續到大五上吧!

不過大四的暑假也是一段充滿國樂的時期,當時意外的參加了台大國樂團的巡迴演出,這是第一次和高水準的樂團一起練習,練得曲子也都相當的有水準,也很符合我的口味。另外就是 lingo 努力籌備的四校聯合,大家用了充裕的經費到新竹去集訓(玩樂?)了兩個禮拜,之後又有三場表演,好像是那時候開始,才跟 rin1999 變得比較熟的樣子。

斷線與重生

大五上大概還是維持以往的風格,偶爾參加一下團練和重大活動,偶爾自己下去練練琴,國樂社辦倒是很常變成我練小提琴的地方。只不過到了五下,因為自己感情的因素,又再次的跟社團斷了線。

一直到了六年級,自己的生活慢慢恢復常軌後,反而更投入整個社團的運作,我可以說這是我最全心全意參加例行活動的一段時間,不論當天見習到什麼時候,只要有社課或團練我一定會趕到,想把握的僅僅是那一段最後能夠參與的機會,想讓自己在最後一段時間能夠留住最美好的回憶。

其實練琴通常只是個幌子,能夠看看大家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!

人,才是社團的主角

在幾年的社團經驗中,自己的觀念也是不斷在變化,從以往的「以技術為中心」,到現在的「以人為中心」,終究還是回歸到最基本,卻也是最不容易處理的部分,或許任何事物都是如此吧!電腦程式開發了如果沒有使用者來使用又有什麼意義?所有醫界的老師前輩們一直不斷體醒我們,甚至是所謂的倫理,講的是不是也都是「人」的這一塊?

從當初進入社團,重新回到社團,維持參加活動,短暫的離開,一直到現在重新投入最後畫下一個句點,不都是圍繞著一群群更迭的人在前進著。

國樂社佔了我大學最美好的時光,給了我機會嚐遍愛情的酸甜苦辣,說不定可能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。

時常在想,自己帶個社團些什麼,但其實社團帶給自己的更多吧!

2006.12.31